江夷欢怕了,她不再连累朱弦。

忙垂下头:“我错了,我不该胡闹,你别罚朱弦,是我逼她来的。我,我马上就走。”

她眼泪在打转,卫昭无奈:“你别哭,我又没说你什么。”

江夷欢挤出一丝讨好的笑来,他有些更刺目,很不是滋味。

“呜呜,你好凶啊,朱弦说隔三差五就有人杀你,我怕你死在外头!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她哭得伤心,发式也乱了,衬着柔嫩如新雪的脸颊,可怜又可爱。

见她这般形容,卫昭的心像是泡过醋,酸得发涩。

“别哭了,过来。”

“不过!”

第17章 她真是江千里的妹妹?

“你再不过来,我就——”

“你就打我是吗?哥哥啊——”

卫昭主动站过去,叹道:“你在乡下被人欺负时,是不是也很伤心?”

江夷欢含泪道:“他们再怎么欺负我,我只会生气。但你只要对我凶一点点,我就很伤心。”

卫昭神色怔仲,仿佛想起什么,柔了声音:“好了,我不罚朱弦就是。你怎么换了衣服?你那五彩锦衣呢?”

江夷欢将卫老夫人托她的办事情说来。

卫昭哂笑,都找上江夷欢了?真是狗急跳墙。

“你想让我帮她吗?”

“我就是传个话,决定权在你。你不肯帮老夫人,肯定是她惹过你,以德报怨不是你的作派,也不是我的作派。”

卫昭笑了,“我祖母没给你气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