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夷欢气鼓鼓道:“两日,那也很久了!”

底下钟副将插嘴道:“姑娘说得在理,将军得多回去瞧她,她才多大啊。”

江夷欢瞧着他,“你好高啊,得有九尺吧?跟傅家那个二愣子差不多高。”

钟副将爽朗道:“回姑娘话,我九尺二寸。”

“方才你们在做什么?是不是你家将军让你们脱光衣服?他厌烦了我,喜欢你们?”

泫然欲泣:“卫昭,你没养女人,倒养了男人?我的命好苦啊。”

底下人哄堂大笑。

“姑娘误会了!我们是他的副将,分别从七州过来汇报军务,许久不见,便切磋武艺,热了脱去上衣,让姑娘见笑了。”

“真的吗?真不是卫昭想看你们身体?你们没搞断袖?”

卫昭谴责的看着她。

钟副将几乎是用吼的:“没有!他哪会稀罕我们这群大老粗?他只稀罕你!”

“对!将军最稀罕你!方才他还不耐烦呢!”

“行,那你们都把衣服脱了,再让我瞧瞧,我方才没瞧仔细。”

众人憋笑瞧向卫昭,他们不介意,就是不知道,将军介不介意。

卫昭沉着脸,把江夷欢拎走,一路拎到内院。

“我跟你说过,让你别管我,你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笑我?”

之前有副将儿女情长,他还训斥人家没出息,鄙视人家好久好久。

听他声音极冷,没有一点笑意,江夷欢有点慌,“我就想让你陪我,见不到你,我害怕。”

“你怕什么?朱弦又跟着你胡闹!赶紧让她带你走,别耽误我办事!”

他收到消息,皇帝派了细作去他掌权的州,妄图找个理由,架空他的兵权,他哪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