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当街哭闹……”

“她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外室……还……还有他的孩子……”

杨妙莲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深深的失望。

“宝珠,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他既然已经有了外室,有了孩子,为何还要……为何还要来招惹我?”

“是看我们杨家好欺负吗?”

崔宝珠蹙眉道:“那妇人今日这般做派,明显是冲着败坏你的名声来的。”

“妙莲,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对那位昌平侯,也有几分心思?”

杨妙莲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好半响,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车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薄薄的窗纱,洒下几缕昏黄的光线,落在她失落的脸庞上。

“不过,我们两家,连庚帖都还不曾交换过!”

“八字都还没合过呢!”

“那个外室就敢来侮辱我。”

“我杨妙莲,就算只是个伯府的庶女,也不是非要攀他昌平侯府这门亲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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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杨妙莲听闻昌平侯登门,心中已无多少波澜。

厅内,周启文早已安坐。

杨妙莲走到厅中,对着周启文盈盈一福。

“见过侯爷。”

“杨姑娘,昨日之事,是在下疏忽,累你受惊了。”

杨妙莲淡淡地福了福身子:“侯爷言重了。”

她的疏离,显而易见。

周启文似乎并未察觉,自顾自地坐下,又示意杨妙莲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