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冒昧登门,是想与姑娘好生解释一番。”

杨妙莲垂着眼眸,没有接话。

周启文继续道:“昨日那妇人,姓柳,跟在我身边,已有七八年了。”

“倒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平日里从不多言多语,将我照顾得也算周到。”

“这些年,她为我生了两个孩儿,一子一女。”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杨妙莲的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杨妙莲依旧面无表情,只是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

周启文见她不语,便接着说道:“我知道,此事说出来,或许有些……不合时宜。”

“只是,大丈夫在世,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我身为男子,将来要承袭家业,开枝散叶,也是应有之义。”

“那柳氏,虽出身微寒,却也算是个善良的女子。”

“我想着,日后若能寻得一位贤良淑德的正妻,能容得下她,也能善待那两个无辜的孩儿,那便是最好不过了。”

他说完这话,定定地看着杨妙莲,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

杨妙莲终于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侯爷今日前来,便是要与我说这些?”

周启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正是。我素来不喜隐瞒,杨姑娘聪慧过人,想必能明白我的苦心。”

杨妙莲缓缓放下茶盏,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侯爷的苦心,恕妙莲愚钝,实在难以明白。”

“侯爷想寻什么样的正妻,想让您的正妻如何容人,如何善待您的骨肉,那是侯爷您的家事。”

“与我杨妙莲,并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