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玄之哥哥不要因我的事分心,定要专心攻读,金榜题名,不负寒窗苦读之功。

如此,宝珠即便身在九泉,也能含笑。

宝珠别无所求,只盼君前程似锦,一生顺遂。

只憾此生无缘。”

当他看到那句“只憾此生无缘”时,心口骤然一痛。

“来人!”

“奴才在!”

李玄之拿起书案上的螭龙纹白玉纸镇,看也没看,便朝着得喜的额头狠狠砸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

纸镇砸在得喜的额角,顿时见了血。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蜿蜒而下,滴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触目惊心。

得喜痛得闷哼一声,却连动也不敢动,依旧死死地叩着头。

“皇……皇上饶命!皇上息怒!”

“奴才……奴才也是刚刚才得到消息,那……那王家的人,已经……已经放出来了!”

“都是底下那些奴才,收了旁人的银钱,利欲熏心,才……才胡乱攀咬,险些酿成大错!”

李玄之缓缓站起身,走到得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得喜吓得魂飞魄散,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皇上……皇上饶命啊!”

殿内其余侍立的宫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纷纷跪倒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今日之内,此事若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就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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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王府内宅,崔宝珠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孤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