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紧的是,福满斋的月饼,产量极少,非得提前一年预定,方能得着。

寻常人家,便是有银子,也未必能买到。

赵文靖转过头,目光落在食盒里的几色月饼上。

月饼做得小巧玲珑,饼皮烙得金黄油润,上面细细描绘出“福”、“禄”、“寿”、“喜”等吉祥字样,瞧着便十分喜庆。

丁二见他看着月饼出神,便又凑趣道:“爷,这福满斋的月饼,崔大姑娘可是连续三年都给您备下的。”

“但凡有什么新鲜的好东西,崔大姑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您。”

“这京城里,要论对小公爷您的这份心思,怕是没人能比得上崔大姑娘了。”

丁二这话,倒也不全是奉承。

崔宝珠追着他家小公爷跑的时候,那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便是小公爷对她再冷淡,再不假辞色,她也依旧乐此不疲。

赵文靖听着丁二的话,唇角不自觉地咧起。

他拿起一块刻着“福”字的玫瑰松仁月饼,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呵。”

“前些日子,还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便是嫁不出去,也不会再肖想进我晋国公府的大门?”

“如今,倒又巴巴地送什么月饼来。”

丁二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爷,这福满斋的月饼,滋味可是一绝!奴才从前也只闻其名,未曾尝过呢。”

“您若是不想用,不如……就赏给奴才们尝尝鲜?”

赵文靖闻言,抬手便在丁二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