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倒是会替你主子我做主!”

丁二捂着脑门,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奴才不敢,奴才这不是怕这好东西放坏了,糟蹋了崔大姑娘的一片心意嘛!”

赵文靖轻哼一声,倒也没真生气。

他将那块玫瑰松仁月饼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饼皮酥软,内馅甜而不腻,滋味果然不俗。

崔宝珠的口味,倒是和他有几分相似。

她总是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牛乳香芋的,是他素来偏爱的。

还有那莲蓉蛋黄的,是他母亲最喜欢的。

她竟连他母亲的喜好,都一并记下了。

赵文靖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前些日子那般硬气,顶撞他,忤逆他,还敢说出那等大逆不道的话。

如今又送来这些东西,是想服软了?

闹了那么一出,见他真的生气了,便又来哄他?

赵文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他崔宝珠,还能翻出他的手掌心不成?

他看着那块被自己咬了一口的月饼,唇角那丝若有似无的笑意,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带了几分自得,也带了几分施舍般的宽容。

“嗯,这月饼的味道,倒还算过得去。”

他慢条斯理地将剩下的月饼吃完,又端起丁二方才沏好的茶,呷了一口。

“罢了。”

“看在她如今学乖了,知道服软的份上……”

“让她当个贵妾,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