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仰起脸,眸中满是疑惑:“这枚墨玉扳指,是你已故父母留下的遗物?”

一片沉默。

谢临渊黑眸半眯,揽着江初月的胳膊微收紧,他问:“你真不记得这枚墨玉扳指从何而来?”

江初月茫然摇头。

她是真不记得了,只知道谢临渊十分珍视这枚墨玉扳指。

偶尔两人榻上欢好,谢临渊还会用扳指做那种事,以至于江初月对墨玉扳指的印象很不好,有段时间看到墨玉扳指就觉得腰酸腿软。

“你也别卖关子,墨玉扳指到底有何意义?”江初月眨着澄澈的眼。

谢临渊磨牙。

他俯身,逮着江初月一阵细吻。

檀木床吱呀作响,绵长的吻几乎夺去她的呼吸,江初月被亲得喘不过气。她努力推开谢临渊,闷闷道:“别乱来,胎还没坐稳呢。”

前段日子为了谢临渊伤心劳神,江初月这一胎怀得辛苦,身体也不大好。

谢临渊立刻鸣金收兵。

他只将吻化作细雨,缱绻地亲着江初月,仿佛怎么都不够。

良久,谢临渊才细细抚摸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嗓音沙哑:“这段日子,让你担心了。”

江初月轻笑,凑过去亲了亲他:“能找到你父母骨灰的下落,一切都值得。皇帝薨逝,皇后也死了,朝中局势混乱,你这段日子得快刀斩乱麻,尽早稳住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