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刘弗昀死后留下的巨大烂摊子,需要迅速收拾。
谢临渊抱着她,眼眸缱绻:“陪我走到至高处,可好?”
江初月:“好。”
屋外的雨还在继续下,密密麻麻。
夜色已深,江初月和谢临渊相拥而眠。睡到半夜,江初月忽然被小腹轻微的刺痛惊醒。
谢临渊几乎是瞬间清醒,一把揽住她颤抖的肩膀,派人把张太医请过来。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张太医就被侍卫“请”进了王府。老大夫的黑色璞头帽歪在一边,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就被推到了床前。
张太医习以为常,仔仔细细给江初月把脉,得出结论:“王妃是操劳过度,长期思虑过重,这才堪堪动了胎气。”
江初月攥紧被角,担心地问:“孩子能保住吗?”
第153章 我真的一点也不生气呢
张太医说:“王妃放心,只是轻微动了胎气,并无大碍。微臣再开一些补气安胎的方子,王妃需每日服用,不可再劳心劳神,很快便能恢复。”
写完药方,张太医轻车熟路走到后院厨房,监督丫鬟们熬制新的安胎药。
主屋殿内,谢临渊回眸,望着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江初月。烛火昏黄,谢临渊眼底的愧疚懊恼几乎藏不住。
他单膝跪在床沿,轻轻握住江初月纤细的手指:“都是我的错,差点害了咱们的孩子。”
江初月微微一笑:“无妨,你能活着回来就好。等京城风波平定后,再把皎皎从梁城接回来,咱们一家团聚。”
谢临渊心脏微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