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太痛快,谢临渊更愿意把刀长久悬在皇帝的脖子上,欲杀不杀,欲灭不灭。
让皇帝失去自尊,日夜饱受煎熬摧残。
皇帝眯起眼,忽然疯狂狰狞地的笑出声:“你留着朕的命,不就是想找你爹娘的骨头?你跪下来求朕啊,你跪下来,朕定会把尸骨埋藏的地点告诉你。你可知道,你那美貌的娘啊,死得可精彩了,临死前被一群人——”
话音戛然而止。
谢临渊铁钳般的手已扼住皇帝咽喉。
指尖泛白,用力掐紧。
皇帝脸涨紫,齿缝挤出气音,眼中尽是扭曲的快意:“朕绝不告诉你有本事杀了朕”
砰——
谢临渊突然松手,皇帝如碎瓷般摔在满地狼藉中。
谢临渊大步离去。
皇帝狼狈地趴在殿内金砖上,嘴皮被重重磕破,鲜血渗出来。皇帝蜷缩成一团,喉间溢出的笑声嘶哑癫狂,在空荡的殿宇中回荡。
宫人们瑟缩在廊柱后,无人敢近前。
春日天气还未转暖,殿内地砖冰凉刺骨,皇帝浑浑噩噩地躺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有素色裙裾掠过门槛,一个穿着素雅的女子慌慌张张走进殿内,将瘫在地上的皇帝扶回软榻。
皇帝迷糊中睁开眼,眼前那女子正端着一碗热汤,关切地说:“皇上,您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皇帝斜眼睨着眼前的女子:“你是?”
女子恭敬道:“妾身霜贵人担忧皇上龙体,特来探望。这是妾身亲手熬的暖身汤,皇上尝尝吧,切莫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