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内一片死寂。
谢临渊淡淡开口:“继续议事。”
兵部尚书忙出列,这次却是面向摄政王:“启禀王爷,镇南侯率五万精兵已抵南岳关,近日南方部分地区水灾泛滥,镇南侯想调拨一万兵马抗洪,不知摄政王意下如何?”
谢临渊颔首:“准。”
兵部尚书松了口气,连忙躬身退下。
龙椅之上,皇帝眼中阴鸷更甚,牙关紧咬,青筋在额角隐隐跳动。
朝堂议事以摄政王为中心,文武百官几乎都向谢临渊禀报。若是得到谢临渊的允准,此事基本就是板上钉钉。
龙椅上的皇帝,不过是摆设。
皇帝忍无可忍,拂袖起身:“退朝!”
皇帝离开了。
谢临渊继续与百官议事,南楚敌军扰边,南方还有水灾,北境边关也频频遭到北越的骚扰。谢临渊与群臣议至日上中天,敲定旨意,百官才依次退下。
谢临渊并不急着离开皇宫,他来到正德殿见皇帝。
正德殿满屋子的酒气。
皇帝心里憋着火,烈酒滚滚入肚。他看到迈进正德殿的谢临渊,捏着酒杯嗤笑道:“祸害遗千年,你怎么不死在泥石流里?”
宫人们早已退下,殿内只剩谢临渊和皇帝。
谢临渊摩挲指间的墨玉扳指:“皇上尚在,臣怎敢先走。”
皇帝突然暴起,金樽砸地铮鸣:“谢临渊!你有本事杀了朕啊!你现在就杀了朕!”
谢临渊眸光一暗:“会杀你,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