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死里逃生的?”江初月擦拭他后背的伤口,细碎的小伤,看起来像是被石头割破。

谢临渊道:“泥石流来时昏过去了,醒来已是六日后。祸福相依,正好借机除掉皇帝养的私兵。”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生死一线的挣扎,不想让江初月难过心痛。

江初月忍着眼泪,小心翼翼为他涂抹后背的伤口。后面涂完了,谢临渊翻了个身,他前胸和脖颈上也有不少伤口。

江初月轻弯腰,先用小金镊仔仔细细将他伤口里的木屑取出来,再慢慢涂抹膏药。

动作温柔细致。

谢临渊垂眸,眸光久久落在江初月脸上。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江初月挺翘的鼻梁,还有那簌簌翕动的睫毛,睫毛上沾着一点水珠,似乎是未干的泪珠。

谢临渊心脏泛着柔软。

被泥石流裹挟吞噬,濒临死亡之时,江初月是他活着的信念。他靠着江初月活了下来。

江初月仔仔细细给他上药,谢临渊身上大多数地方都涂了药,唯有那处没有动。

“我让宝珠送点汤水进来,你喝些暖暖身子。”江初月放下药膏。

谢临渊攥住她的手腕,黑眸幽暗:“药还没涂完呢。”

谢临渊指了指小腹往下的位置。

江初月涨红脸:“你你那里也伤了?”

谢临渊淡定道:“轻微擦伤。”

江初月眼睛瞪大。

谢临渊压低嗓音:“放心,不影响使用。”

江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