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可不想变得膀大腰圆,她得稍微节食养身。
谢临渊不由分说将一块糕点塞进她嘴里,转手把剩余的五块尽数吞下。
食盒见底时,谢临渊这才说道:“胖些好,抱着舒服。”
洗漱沐浴后,两人回到寝殿歇息。
江初月靠在枕边,耐心解释道:“兄长见天黑,才特意护送我一段路,你可别多想。”
谢临渊:“本王素来大度。”
江初月朗声夸赞:“是是是,王爷是庆国最大度的男子。”
谢临渊沉着脸,把江初月摁在榻上磋磨许久。
床幔金钩剧烈摇晃,身影交叠。
考虑到江初月白日奔波劳累,谢临渊只做了一次便鸣金收兵。
云收雨歇,江初月难得还有余力,她靠在谢临渊怀里,将今日在石经寺遇到丞相长女的事告知谢临渊。
玉佩是她姐姐的东西。
江初月心里怅然,玉佩是流民从小女孩尸体上得到想来,姐姐早已化为白骨枯灰。
谢临渊揽着江初月,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亲以示安慰。
江初月将悲伤的情绪缓解过去,她戳了戳谢临渊的胸膛:“我见那丞相长女深谋远虑,知书达理,不似为情爱昏头的女子,你当初为何削了她胳膊?”
谢临渊扬眉:“吃醋?”
江初月没好气瞪他:“我才不吃醋,只是好奇你削她胳膊的原因。”
外界都说摄政王残忍嗜血、杀人不眨眼。婚后相处久了,江初月也渐渐看清谢临渊的真面目,他做事自有一套章程,从不滥杀无辜。
谢临渊沉声道:“是她求我动手断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