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安静听着。

丞相长女道:“待边境危机解除,国内外安稳,摄政王的刀必定会砍到我父亲的脖子上求王妃看在这枚玉佩的薄面上,来日给我父亲和幼妹留条活路。流放岭南也好,没入奴籍也罢,至少留下条命。”

江初月惊讶于她对局势的洞悉。

不过,江初月向来公私分明,她道:“此事我做不了主,需回去与王爷商议。”

丞相长女浅笑:“静候王妃佳音。”

侍女推着丞相长女回到禅房,禅房门嘎吱关上,徒留满院子灼灼盛开的桃花。

江初月攥着那枚珍贵的玉佩,离开禅房。

另一边,萧老夫人也将有经验的产婆找到,随着马车一并带回京城萧府。

萧府的马车碾过官道。

马车内,萧老夫人瞥见小案桌上的精致食盒。石经寺的薏米素糕远近闻名,味道清甜可口,江初月向来不怎么爱吃甜食,她特意买了一盒子的薏米素糕,不用猜也知道是给谢临渊带的。

萧老夫人问江初月:“在王府过得可还好?”

江初月莞尔一笑:“祖母,我过得很好,和王爷相处自在。”

初月不得不承认,她和谢临渊相处得很好。谢临渊给她钱,给她权,给她尊重,给她很多的爱,毫无保留给她一切。

谢临渊带给江初月的安全感太足,她在他的港湾里睡得安稳,日子轻松自在。

萧老夫人笑道:“起初皇帝赐婚,我还总担心你被摄政王欺负。如今看来,他倒是你的良人。”

马车一路行驶,临近天黑才抵达萧府。

灯笼将萧戟的身影拉得老长,他刚搀扶着萧老夫人下马车,便转向马车:“小月,天色已黑,不如今晚宿在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