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走近案桌,欲要把桌上的茶水端走。

谢临渊道:“莫动。”

玄影一头雾水。

只见谢临渊执起那小小的青瓷茶盏,放在鼻翼间嗅了嗅,淡淡的茶香味夹杂着一丝微弱的药味。

谢临渊一口将茶水饮尽。

玄影骇然失色:“王爷!这茶水有问题!那丫鬟说里面添了令男子情动的药!您怎么能喝下啊!”

谢临渊摩挲指间的墨玉扳指,唇角弧度扬起:“本王知晓。”

玄影:“可要叫御医?”

谢临渊:“不必。”

玄影脖子生锈似四处张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脸顿时煞白,踉跄着倒退两步:“王爷,属下不好龙阳”

谢临渊瞪他一眼:“回王府告诉王妃,本王中了药。”

玄影:“哦哦,属下这就去!”

玄影脚底抹油,轻功发挥到极致,身影迅速隐没在黑夜里。

摄政王府,夜幕沉沉。

梳妆台前,宝珠正在伺候江初月卸妆卸钗。江初月摘下一只耳环,对宝珠说:“明日你找王府的几个管事商议,出入王府的人都要细细盘查留案,绝不给细作可乘之机。”

宝珠:“好嘞,奴婢省得。”

卸妆后,江初月穿上单薄的寝衣,舒舒服服躺回床榻上。这几日谢临渊在外忙碌,没时间回家折腾她,江初月倒乐得自在。

江初月合上眼正要入睡,屋外传来宝珠焦急的声音:“王妃!玄影大人回来了!说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