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咻地坐起来,披上外套走出主屋。
玄影焦急道:“王妃,王爷今晚误服了烈性药,情况很不对劲。还请王妃走一趟。”
江初月吃惊:“莫非中毒了?可有请御医?”
玄影眼睛躲闪:“算是中毒吧王爷不愿请御医,只想见王妃。”
江初月纳闷,中了毒还不请御医?这是要闹哪一出?
江初月立即吩咐宝珠:“快去库房取一瓶解毒丹,再备马车——不,直接准备一匹最快的马。”
夜风吹拂,江初月怀揣着解毒丹,策马迅速朝兵部飞奔。
兵部并不远,夜里街道空荡荡,江初月很快抵达兵部。她亮明身份后,迅速来到兵部后院的内廨。
谢临渊地位尊贵,兵部享有一个独立的院子当歇息的内廨。江初月风风火火跑进来,推开内廨的门:“王爷——”
话音未落,一只滚烫的手掌已将她拽入黑暗。
屋子里没有点灯,清凌凌的月光从窗棂洒进来。江初月落入滚烫的怀抱,她扬起头,借着月光看谢临渊的情况。
谢临渊看起来不太对劲,他浑身发热,衣衫不整,那双黝黑的眼睛里欲色翻涌,仿佛猛兽要把她活生生吞进去。
江初月指间摸了摸他滚烫的脸,疑惑:“这是中了什么毒?”
谢临渊呼吸变重:“情毒。”
江初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谢临渊猛地拦腰抱起。新铺设的被褥很柔软,江初月倒在床榻里,发钗掉落,一头乌发散落。
连着几日的思念堆积成海,谢临渊没控制住。
江初月被欺负地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