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攥马匹缰绳的手一顿,黝黑面庞划过不自然,结结巴巴道:“回王妃,王爷他、他一切安好。”

江初月眸半眯,察觉到信使在隐瞒。

江初月嗓音冷下来:“说实话!”

信使犹豫片刻,只能低声回禀:“王爷昨晚夜巡时,忽遭贼人刺杀。一刀见骨,王爷右臂血流不止。还请王妃请放心,王爷身强体壮,必定能很快恢复。”

江初月沉下脸。

谢临渊凶名在外,仇人多如牛毛。他受了伤,身边还没有细心的女使照料,伤口怕是不容易好全。

以前谢临渊孤家寡人,受了伤可以独自熬着。现在他已经成婚,不再是孤家寡人,江初月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自然要承担起妻子的责任,不能装作没看见。

江初月拿定主意,立刻吩咐管事:“备马车,我要去梁城。”

将王府的大小事安排妥当后,江初月坐上马车,沿着长长的官道前去梁城。

一路有铁甲骑兵护送,临近天黑,江初月终于抵达梁城。梁城是军事重镇,大街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军士,城内百姓一心向武,街上奔走的孩子们拿着木刀假装打杀。

马车在县衙门口停下。

江初月掀开车帘,发现谢临渊和萧戟居然都在车外等候。谢临渊一身黑金长袍,面容冷峻;萧戟着玄白便服,眉眼含笑。

江初月目光瞥了眼谢临渊的右臂,黑色衣袖遮挡住手臂,看不出来他有没有受过伤。

萧戟笑着伸手:“小月,我扶你下车。”

谢临渊也伸出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