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住在奢侈的院子里,吃穿用度样样俱佳,可她还是不痛快。她时常觉得自己是金笼子里的鸟儿,得不到自由,得不到想要的权势富贵。
“等生下孩子,我的处境会好很多。”姜氏低头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压制住心里翻涌的不甘。
等她“母凭子贵”坐上萧府主母的位置,抓住萧府的管家权,看谁还敢瞧不起她。
谢临渊离开的第十日,派人送回消息。
他需要书房里的一卷陈年案宗。
江初月和管事在书房里找了许久,总算找到那本陈旧的卷宗。江初月把卷宗交给信使。
信使取出一个檀木盒子,交给江初月:“临行前,王爷特意将这个盒子取出来,让卑职交给王妃。”
江初月莫名其妙。
难道是谢临渊送她的梁城特产?
她打开檀木盒子,里面没有特产,只有一件皱巴巴的红色女子贴身小衣。小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还隐隐透着某种熟悉的古怪味道。
那是她的贴身小衣
显然,谢临渊离开的十日里,用她的小衣干了某些见不得人的事。
青天白日,江初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胭脂色。她迅速将盒子合上,递给身边宝珠,咬牙切齿道:“把盒子扔去厨房烧了,灰都不许剩!”
宝珠不明所以,听话地把盒子拿去焚烧成灰。
信使牵着马准备离去。江初月想知道谢临渊的近况,叫住信使:“王爷近来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