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道:“帮你敷药。”

江初月涨红了脸。

江初月一直觉得,她和谢临渊不太熟。

可谢临渊完全不是个矜持的男人,他总是用最自然的语气,说着让江初月最脸红心跳的话。

仿佛给她涂药,是一件稀疏平常的顺手之事。

江初月结结巴巴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来”

谢临渊俊眉微挑,似笑非笑:“那你自己来,本王看着。”

江初月:

脑海里浮出那尴尬又暧昧的画面,江初月恨不得脑袋去撞墙。谢临渊的脸皮到底有多厚?才能面不红心不跳说出这种话!

江初月闭了闭眼,咸鱼躺平。

最后,谢临渊如愿以偿给她上了药。

没有动她,宽大的手臂将江初月拢在怀里,仿佛拥抱挚爱的珍宝,合眼睡了过去。

江初月本以为,自己不会适应和人同床而眠。

可这天夜晚她被谢临渊抱在怀里,居然睡得很香,甚至没有做噩梦。她竟在他怀里寻到久违的安宁。

按照庆国的规矩,新妇三日后要回门。

江初月坐上豪华的乌金檀木马车,带着丫鬟奴仆,浩浩荡荡前往萧府。萧府和摄政王府的距离其实很近,转过几个街角就到了。

马车缓缓行驶,十分平稳。

车内,江初月和谢临渊相对而坐。谢临渊在东,江初月在西,中间隔了一道矮矮的花梨木案桌。

江初月沉浸在回萧府的喜悦里,盼着早点见到祖母。一不留神,身边的软榻沉了沉,谢临渊暗红蟒袍的广袖已挨上她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