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谢临渊又去书房处理公务。

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总有忙不完的事要做。

江初月在主屋里等着谢临渊回屋,拿起毛笔,在小册子上写出谢临渊的喜好——畏酸、嗜甜、厌荤腥、喜清淡。

写完,再把小册子藏在案桌抽屉里。

蜡烛燃烧过半,江初月左等右等,迟迟没见到谢临渊回来,江初月的眼皮已经快撑不住了

昨晚没歇好,今日又脚不沾地忙了一天,吃过晚膳后实在困得不行,江初月靠在贵妃软榻上,不知不觉累得睡了过去。

夜色已深,江初月迷迷糊糊中,忽然感觉身子一轻。江初月困倦睁眼,谢临渊的胸膛近在咫尺,

谢临渊不知何时回来,将睡在贵妃软榻上的江初月抱回床上。

江初月脑海里的瞌睡虫瞬间飘走,她清醒过来,强撑着眼皮:“王王爷,您回来了。”

谢临渊将她往锦被里按了按:“困了就睡在床上。榻上易着凉。”

江初月:“好。”

丫鬟仆人们已经退下,屋子里燃烧着红色的喜烛。烛火摇曳,谢临渊那张过分妖冶的脸近在咫尺。

江初月张张口,正要询问他是否要宽衣,谢临渊已经低下头,熟练地吻着她。

江初月的手指攥着床幔。

松了又紧。

最终还是松了下来。

她已经是谢临渊的妻子,没必要故作清高拒绝他。

良久,谢临渊才松开她,黑漆漆的目光落到江初月腰下,哑着嗓子问:“那处可消肿了?”

江初月指尖无意识揪住袖口:“还、还没。”

谢临渊压住眼底翻涌的火,起身,从橱柜里找到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罐子。罐子只有拳头大小,散发着清冷的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