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只要江初月不愿意,谢临渊绝不会强迫她。
江初月一定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萧戟折身离开小院,返回姜氏的卧房里。
翌日,摄政王府。
江初月一觉睡到天亮,才疲惫不堪地睁开眼。意识刚回笼,浑身的酸痛也接踵而至。
江初月想要起身,却发现力气弱得可怜,她竟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谢临渊不愧是常年习武的人物,力气大得很,又不知收敛。
江初月心里愤懑,想到昨晚的场面,嘀咕:“什么最后一次骗子。”
昨晚江初月几乎是晕死了过去。
后来意识模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谢临渊大发慈悲地才放过她。
口干得很,江初月哑着嗓子呼唤:“宝珠,倒水”
红色床帐掀开,谢临渊那张冷峻的脸出现。他手执一杯水,执盏的指节分明,水杯里的水不见晃动。
江初月没料到谢临渊居然一直在床帐外,她忙撑着坐起来想要接过水杯。动作太急,扯到身上的痛处。
她发出“嘶”的轻叫。
谢临渊将水杯递到她唇边:“喝下。”
第48章 替她更衣
江初月只得低头,就着谢临渊递来的水杯喝了几口。
水甘甜,解渴,江初月还尝到一丝丝的药味。
谢临渊替她解惑:“水里加了些活血化瘀的药粉。”
江初月窘迫地喝完一杯水。
谢临渊将茶杯放到旁边,回头问:“身上可还痛?”
江初月耳根泛红,结结巴巴:“还、还好。”
喝完水,江初月努力下床更衣。宝珠那丫鬟依然迟迟露面,或许是被谢临渊的人拦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