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被他看得心慌。
谢临渊的眼神充满压迫,宛如巨兽在端详自己的猎物,恨不得把她吞下去。
江初月垂下眸子,又小声问了一遍:“王爷,要要喝合卺酒吗?”
说着,绣花鞋还偷偷踢了下谢临渊的腿,想让他回神。
谢临渊薄唇噙着笑意,嗓音低哑:“好。”
合卺酒端来。
酒香醇厚浓烈。
江初月轻拿起酒杯,眸子飞快扫了眼谢临渊。两人手臂交互,喝了一杯醇厚的合卺酒。
江初月酒量浅,这酒又烈,她只用嘴唇浅浅抿了一点酒液。酒水覆盖在涂抹红脂的唇瓣上,唇色变得清亮起来。
谢临渊盯着她柔润的唇,喉结滚动。
“吃点东西。”谢临渊并不着急,返身从案桌取来一个描金食盒。盒子打开,里面是两块绿豆糕和两块玫瑰酥。
都是江初月喜欢的糕点。
江初月今日大婚,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时间吃东西。她拿起一块清甜的玫瑰酥,尝了小口。
摄政王府的厨子手艺实在好。
小小一块玫瑰酥,酥皮层层起纱,能看见里面透着胭脂色的玫瑰馅料,落入唇齿,满口留香。
江初月尝了两口,小心翼翼问:“王爷您也要尝尝吗?”
她和谢临渊不熟。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江初月其实都挺害怕谢临渊。凶名传遍天下的摄政王,走到哪里杀到哪里,身上背负无数条人命。
这样的煞星,哪个闺阁女子不胆寒?
但命运弄人,谢临渊成了她夫君。
往后余生,她还要在谢临渊的眼皮下过日子,江初月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