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种种,无一不让她心口发闷。

她正沉浸在低落的情绪里,忽然,一道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她眼前的光。

江初月一怔,抬眸望去——

谢临渊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一袭鎏金黑袍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眉目冷峻。

江初月微微睁大眼,一时忘了疼:“王爷?”

他怎么来了?

宝珠站在一旁,额上冒汗,结结巴巴地解释:“小姐,奴婢方才去问谁会正骨。王爷听见了,说,说他会。”

江初月:“”

谢临渊垂眸看她,薄唇微抿,语气不容拒绝:“本王恰好无事,顺手帮江小姐一把。“

江初月下意识想婉拒,可脚踝的剧痛让她连站都站不起来,最终只能低声道:“麻烦王爷了。“

谢临渊没再多言,径直半蹲下身,华丽的黑袍下摆铺散在地,与她的裙角几乎相触。他修长的手指探出,拇指上那枚墨玉扳指泛着冷光,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她的马靴。

找到错骨的位置。

“会有些痛,忍着。”谢临渊说。

江初月瑟缩脖子,轻点头。

谢临渊力道一沉。

咔擦——

骨头归位。

没有预料中的剧痛,江初月右脚踝的疼痛消减不少。江初月低声说:“多谢王爷。”

谢临渊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眸光沉沉。江初月每次见到他,就宛如看到猫儿的老鼠,总是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