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冷着脸挑开遮阳布,说:“出来。”
江初月狼狈地爬出来,头发凌乱,脸上也沾了灰。
谢临渊冷冷看了眼江初月。
萧戟已经快步跑过来,俊眉深深皱着,似乎没想到江初月会跑得如此慢,还被压在凉棚废墟里。
萧戟询问:“小月,有没有受伤?”
江初月摇摇头,挤出一抹有点狼狈的笑容:“没有,我很好。”
萧戟还想再问两句,不远处的姜氏忽然捂着小腹,如风中柳叶似软软晕倒。
萧戟顾不得和江初月多聊,只叮嘱她:“姜氏有孕,今日又受到惊吓,我先带她回府。你也早些回府。”
江初月听见自己说:“好。”
萧戟显然已经顾不上江初月,他满心满眼惦记着有孕的姜氏。萧戟将晕倒的姜氏抱在怀里,乘坐萧府的马车迅速离去。
马车消失在初夏清冽的日光里。
江初月想要回自己的马车,走了两步,发现右脚脚踝传来尖锐的疼。宝珠搀扶着江初月,担忧道:“小姐,您的脚扭了?”
脚踝痛得很。
仿佛千万根针扎进骨头缝里。
江初月寸步难行。
江初月勉强地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指间颤抖地撩起裤脚——右脚踝已经歪斜,肿胀得厉害,显然那是骨头错位。
江初月疼地额头冒冷汗:“宝珠,你去马场问问,可有会正骨的人?”
宝珠连连点头:“小姐您等等,奴婢这就去找。”
宝珠到处嚷嚷找人。
江初月轻轻闭上眼,纤长睫毛在眼底覆下一片阴影。脚踝疼得钻心,可心里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