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伸出手:“我看看。”

萧戟把药膏递过来。

江初月拧开瓶盖,指尖往瓶子里探,准备挖出一点药膏查看。可惜手还没碰到药膏,瓶子就被萧戟打翻。

小瓷瓶儿滚落在地,碎裂。

浓郁的草药味散开。

萧戟沉声道:“药膏有问题,你别碰。”

顿了顿,萧戟嗓音冰冷:“你最近拿了管家权,办事却出了疏漏,是你管家不严。明日我就告诉祖母,剥夺你的管家权。”

江初月难以置信:“这药膏是否有问题,还需要仔细查看。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定我的罪?”

萧戟冷冷道:“是你管家不严,害十姨娘受伤。你既无治家之能,便安心做你的萧家小姐。”

说罢,萧戟拂袖离去。

满院子的海棠花在月光里摇曳。江初月别过脸,擦去眼角悄然涌出的泪珠。

为了一个姜氏,他竟连半分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她。

江初月能明显感觉到,萧戟对她越来越冷淡。那个曾像高山一样替她遮风挡雨的少年,已经渐行渐远。

萧戟心里已经有了姜氏,把她挤出去了。

翌日,萧戟果然去找了萧老夫人,声称江初月无治家之能,希望萧老夫人能把管家权收回去。

萧老夫人自然不同意。

一盒小小的药膏,并不能证明江初月的疏漏。

萧戟见说不动萧老夫人,只能沉着脸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