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长,她总有出头的一天。

“可咱们现在只能忍吗?真是太憋屈了。”杜鹃愤愤不平。

姜氏思考片刻,轻笑:“自然是要忍的。不过可以给二小姐找一些不痛快。”

夜里,江初月院子里的琉璃灯笼光芒明亮。

江初月在灯下看一封请柬。

临近初夏,京城东郊的马场草长全了。皇后的妹妹上官芸特意给江初月送来一份请柬,邀请她五日后去马场骑马赏花。

为了防止江初月推阻,上官芸还在请柬里称,骑马赏花的事皇后已经知晓。如果江初月推阻,那就是对皇后不敬。

“小姐,这是鸿门宴,咱们称病不去了。”宝珠担忧。

前些日子在镇南侯府,皇后妹妹上官芸当众欺负江初月,这事儿宝珠还记在心头。

江初月将请柬放到一边,无奈道:“她已经把皇后搬出来,我若推阻,怕是会引起上官家和皇后的不满。”

得罪皇后和上官家,容易牵连萧府。

江初月不想让萧戟为难。

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江初月惊喜地抬起头,她听出这是萧戟的脚步声。

萧戟已经许久没来过她的院子了。

“兄长!”

江初月欢喜地走出屋子,裙摆在夜风里荡开愉悦的涟漪。

萧戟踏着月色前来,一张俊脸笼罩在阴影里。

萧戟端详江初月片刻,忽地拿出一瓶膏药,质问江初月:“你今日派人送给十姨娘的药膏,她涂在手腕上导致手腕红肿溃烂。”

江初月一腔喜悦散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