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问:“这是二小姐的衣裳?”

婆子回答:“是。昨日二小姐捉老夫人的猫儿,弄脏了衣裙,送来后院洗衣房洗净晾晒。”

那套衣裙十分精致漂亮,由昂贵的云绫锦制成,如雪白的梨花盛开。

姜氏盯着这套衣裙,忽然想到昨晚萧戟让她换银白色寝衣。一个念头猛地钻进脑海里,姜氏僵在原地。

难道

难道将军对二小姐有那种心思?

姜氏攥紧手帕,心乱如麻。

又过了两日,萧戟休沐在家。府里管事来禀报,说萧老夫人请他去祠堂一趟。

萧戟来到祠堂。

青灰色的祠堂里,供奉着密密麻麻的牌位。萧老夫人往供桌上插了一炷香,她招呼萧戟:“快来拜拜祖宗,让祖宗保佑萧家能够子嗣绵延。”

萧府迟迟没有孩子出生,萧老夫人心中忧虑,开始求神拜佛。

萧戟接过一炷香,叹气道:“祖母,子嗣之事自有天定。”

萧老夫人白他一眼:“繁衍子嗣,天时地利人和,样样不能缺。别闲着,给老祖宗上炷香。”

萧戟只能把香烛供上。

萧府祠堂里,也有江初月父母和姐姐的牌位。江初月的父母,是萧戟父母的下属。

当年在战场上,江初月的父亲母亲以血肉之躯阻拦北越大军,掩护萧戟父亲撤离。

江家对萧家有大恩。

这份救命恩情,萧家永不能忘。

萧老夫人又往江初月父母的牌位前上香,语重心长地对牌位说:“两位安心,月丫头在萧府过得很好。当年你二位冒死保护我的孩子,我也会好生照顾你们的孩子,让月丫头觅得良缘,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