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戟情动了。

虎骨酒瓶倒在地上,浓烈的酒液打湿地板,酒味很浓。萧戟拦腰将姜氏抱回床上。柔软的床幔散落下来,床榻深处传来似泣非泣的低吟。

大概是虎骨酒味道太重,萧戟有些醉了。

他扣着姜氏的腰,哑着嗓子说:“你穿银色很好看。”

姜氏柔顺地说:“将军喜欢就好。”

萧戟今晚有点疯,直到深夜才停歇。

翌日上午,江初月正在闺阁里看书。宝珠来通报,说十姨娘来了。

姜氏走进屋。

姜氏说:“二小姐,妾身想向你打听一下,昨日你送给将军的那瓶虎骨酒在哪里买的?”

江初月放下手里的书。

她问:“东巷买的。怎么,虎骨酒用完了?”

一瓶虎骨酒,至少能用两三个月,这才过去一晚上。

姜氏面露羞涩,小声说:“昨夜将军不小心将虎骨酒撒了满地妾身看虎骨酒效果好,就想再买几瓶。”

姜氏低着头,脖子上有鲜明的吻痕,唇角也红肿。

显然,昨晚她和萧戟有过激烈的房/事。

“多谢二小姐告知虎骨酒的买处。妾身屋里还有许多杂事处理,先行离去。”姜氏恭敬道谢,转身离去。

江初月放下手里的书。

想起姜氏脖子上的红痕,江初月垂下眼眸,心里漾过酸涩的涟漪。

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经受一场漫长的凌迟,迟迟得不到一个痛快。

姜氏打听到虎骨酒的来历后,转身离开江初月的闺阁,走到门口,姜氏忽地瞧见婆子捧着洗干净的衣裙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