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林宴涛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眉头紧皱,随即向谢临拱手致歉,"谢大人见谅,家弟性子急,言语多有冒犯。"
谢临目光扫过四周,见不少官员虽装作整理衣冠,实则竖着耳朵偷听。他微微倾身,声音沉稳:"林编修误会了,此事另有隐情。若您不放心,可同往清风楼一探究竟。"
林宴辞神色稍缓,正欲开口,忽听一声冷喝:"林编修!"
翰林院掌院学士大步走来,面色铁青:"《景元大典》的校对本子呢?昨日便该呈上来,你竟还敢在此耽搁?"他冷哼一声,"区区五品编修,连这点差事都办不利索,还想升任修撰?"
林宴辞脸色一僵,只得低头拱手:"下官这就去办。"
临走前,他狠狠瞪了谢临一眼,满眼写着"这事没完"。
谢临望着他被上司拽走的背影,不由得想起小满曾对他吐槽:"我爹为了升职,竟然直接越过上级去问皇上要事做……"他唇角微扬,冷峻的面容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远处,王太师拄着紫檀拐杖,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这一幕,指节在杖头轻轻敲击,若有所思。
晨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洒下细密的金斑,小满倚着斑驳的木桌,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千刃快步而入,眼中燃着兴奋的神采:"公子,那云家家主果然看了信就去了祠堂,听说崔家下人再次进行了一轮盘查,连采买的婆子都被拘在府里,根本出不来!"
小满猛地直起身子,唇角扬起一抹快意的弧度:"太好了,那就说明咱们的方向是对的,这萧彻寒可能就是云家的把柄。"话音未落,她已起身在屋内踱步,"现在只等谢大哥那边的消息了,咱们也可以约云家主一见了…"
"那位烟罗姑娘呢?走了吗?"小满突然驻足,不知为何,那女子总让她感到不安。
千刃挠了挠头,佩刀随着动作撞出轻响:"还没走,要带她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