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小满正在陈记绸庄的后院看着卷宗。千刃刚回报完送信的经过,她指尖轻叩着桌子,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云家这潭死水,总该有人搅一搅。"她捻起一块桂花糕,"没有破绽?那就让他们自己把破绽送上门来。"
日影西斜时,小满终于搁下朱笔。案几上密密麻麻的线索像散落的拼图,偏偏缺了最关键的那几块,她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云家那边有动静了吗?”她突然开口。
千刃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午后云家有一辆马车去了郊外的一个庄子,我已经派了两个好手去盯着了。”他抱拳应答,目光扫过满桌狼藉,明白自家主母几乎熬了一天。
小满摩挲着下颌沉吟片刻:“问问北望,这蜀地消息最多的地方是哪里?”
半柱香后,北望局促地跟着千刃跨进门槛。“公子,这里消息传递最多的应该就是四大世家合伙经营的流萤阁。”他话音未落,瞥见千刃别过脸去,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流萤阁?那是什么地方?”小满搁下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朵深色的花。
北望涨红着脸,偷偷瞥了眼千刃紧绷的侧脸。
那冷面侍卫此刻正盯着窗外的老槐树,仿佛树上藏着天大的秘密。“是…是青楼。”他几乎是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青楼?”小满指尖叩着桌面,忽然眼睛一亮,倒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转着椅子看向两人,“你们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