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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皇后瘫坐在地,望着皇帝离去的背影,泪水决堤。永乐公主颤抖着伸手去扶哥哥,却发现洛玄臻的手掌早已被自己掐得血肉模糊。

御书房外的日头依旧毒辣,可三人心中,却比数九寒天还要冷。

大皇子府,洛玄翊倚在雕花的紫檀木榻上,金丝绣着云纹的锦袍随意散开,手中把玩的羊脂玉扳指折射出冷冽的光。

听闻太子的丑事传入耳中,他猛地仰头大笑,笑声惊飞了檐下栖息的白鸽。

“好!好!”洛玄翊笑得直拍大腿,眼角都沁出了泪,“洛玄臻那蠢货,参加个花宴都能把自己搭进去!”他想起数十日前猎场上未能得手的刺杀,指节捏得扳指咯咯作响——那次虽被父皇禁足,府门都不许出,可哪比得上太子如今身败名裂来得痛快?

他起身踱步,绣着蟒纹的靴底碾过青砖,发出沉重的声响。目光扫过墙上悬挂的《雄鹰展翅图》,他眼底闪烁着毒蛇般的算计光芒。太子之位空缺,朝堂局势必然动荡,而蛰伏许久的他,终于等来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谢星垣听闻崔家赏花宴上的丑闻,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崔家家主常年坐镇蜀地,如今这般惊天丑事闹出来,怕是不得不进京收拾残局了。

“这或许是个天赐良机。”他喃喃自语,烛火映得眼眸发亮。蜀地本就是崔家根基,若趁家主离境时有所动作,定能动摇其根本。

想到此处,他猛地起身,抓起狼毫笔,蘸墨的动作快得带起风声,笔尖在宣纸上来回游走,沙沙作响:“密切关注蜀地动向,寻机而动。”字迹如刀刻般凌厉,墨汁未干便被他迅速卷起,用火漆印上家族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