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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传来朱砂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景元帝头也不抬。

“陛下,玄臻他”韦皇后叩首在地,额头贴着滚烫的地砖,声音带着哭腔,“不过是遭奸人算计,还请陛下明察!”

永乐公主也跟着重重磕头:“父皇!皇兄向来勤勉,绝不是传言中的那般人!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她声音稚嫩却坚定,偷偷抬眼望向紧闭的殿门。

御书房的门“吱呀”开了道缝,太监总管李福探出头,尖着嗓子道:“陛下有旨,皇后娘娘、公主殿下请回吧。”

“臣妾恳请陛下见玄臻一面!”韦皇后突然抓住李福的袍角,“他是您的嫡子,是储君啊!”泪水顺着她精致的妆容滑落,在地上砸出深色的痕迹。

殿内终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景元帝大步跨出门槛,明黄龙袍拖在地上,腰间玉带扣泛着冷光。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狼狈的太子,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储君?你也配!”他猛地踹翻一旁的青铜香炉,香灰扑簌簌落在洛玄臻肩头,“朕培养你这么多年,你却闹出这般丑事!”

洛玄臻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才让他保持清醒。他抬头望向震怒的父皇,喉结滚动:“儿臣知罪,求父皇责罚。”

“闭门思过三月!未经宣召,不许踏出东宫半步!”景元帝甩袖转身,龙袍带起的风掀翻廊下的奏章,“韦氏,管好你儿子!再有下次”

他没有说完,却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话中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