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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片刻,黑衣人终于抛来木盒。赵景焕接住的瞬间,顺势将文书掷出。

"很好。"黑衣人检视文书后阴森一笑,"三日后带城门换防图来。"

"每次都在这种鬼地方见面。"赵景焕突然摆出纨绔做派,嫌弃地踢开脚边白骨,"本公子连口热茶都喝不上。"

黑衣人嗤笑:"命都在我手里,还惦记享受?"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赵景焕吊儿郎当地转着手中木盒,"再说了,昭咳咳,美人儿还等着我呢。"

"只要你乖乖听话,"黑衣人意味深长地压低声音,"别说性命,就是你爹的位置给你也未尝不可"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赵景焕眼底闪过一丝寒光。这蠢货竟敢拿昭姐姐说事?他暗自记下对方咳嗽时扶腰的动作——看来上次的短刃确实伤到了肺腑。

"三日后见。"黑衣人终于止住咳嗽,带着护卫隐入黑暗。

待脚步声彻底消失,赵景焕才冷笑出声。他轻轻摩挲木盒,想起昭姐姐为他拭汗时微颤的睫毛。这些杂碎怎会明白?纵有弱水三千,他也只取那一瓢饮。

京城一处隐蔽的宅院内,烛火摇曳。两名男子隔着小叶紫檀茶案对坐,案上青瓷茶盏里的碧螺春早已凉透。

"云和县主近来与谢家、王家往来密切,"身着靛蓝长衫的老年男子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面,"她未婚夫又是陛下跟前红人"声音里透着隐隐的不安。

对面穿玄色劲装的男子嗤笑一声,随手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不过是个黄毛丫头,也值得你这般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