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吗?"
熟悉的声音让赵景焕猛地睁眼。只见沈明昭立在窗边,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边。他心头一热,原本紧绷的肌肉突然放松下来。
"有一些痛。"他鬼使神差地放软了声音,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脆弱。这招果然奏效——沈明昭眉头立刻拧成了结。
妙手神医暗自翻了个白眼。往日这位赵三公子扎针时腰板挺得笔直,今日倒学会装柔弱了。他故意加重手上力道,银针又深了三分。
"神医,能不能轻些?"沈明昭急道。
"沈姑娘有所不知,"神医捋着胡须,"这痛比起毒发可轻多了。"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装模作样的赵景焕,"再忍一刻钟就好。"
沈明昭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拭去赵景焕额头的汗水。指尖碰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两人俱是一颤。
"昭姐姐在,我就不痛了。"赵景焕声音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
沈明昭耳根发烫,偷瞄了眼假装专注收针的神医。
老神医心里直骂:小兔崽子谈情说爱也不避着人!拔针时故意手一抖,疼得赵景焕倒吸凉气。
"哎呀,手滑了。"神医慢悠悠地收拾药箱,临走时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年轻人好好说话,老夫先去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