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关上的声响让室内骤然安静。沈明昭盯着自己的鞋尖，方才的镇定自若突然消失殆尽。赵景焕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喉结滚动——

"那个"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格外刺耳。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轻微的"噼啪"声。赵景焕眼珠一转，突然"哎哟"一声，作势要起身却又跌坐回去。

"腿腿麻了。"他可怜巴巴地望着沈明昭，手指悄悄攥紧了床沿。

沈明昭不疑有他，急忙上前搀扶："让你逞强！"她弯腰的瞬间，发丝垂落，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赵景焕鬼使神差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沈明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拽得一个踉跄，跌进他怀里。

“你——”沈明昭的质问被碾成破碎的音节，温热的唇已重重压下。不同于昨夜的轻柔试探，这次裹挟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带着药香的气息汹涌而入，搅得她呼吸凌乱。

她慌乱中攥紧他胸前的衣襟，指尖陷入云锦料子，却像攥住一团燃烧的火焰，烫得发颤。

唇齿交缠间，沈明昭的挣扎渐渐没了力道。他掌心贴着她后背的温度，混着辗转吸吮的温热触感，化作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