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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是说已经买通了一个"问话的人突然顿住,眉峰拧成了疙瘩,"何必多此一举?"

"备一手棋,总没坏处。"持扇的人转过身,脸上笑意不减。

"万一赵三那小子耍花样"问话的人猛地站起,"他若跟赵都督说了,假意投诚,再捅到景元帝那里"

"景元帝多疑,赵都督又是他的心腹,"持扇的人继续说道,"他们若真这么做,岂不是坐实了通敌的嫌疑?景元帝不把他们赵家满门抄斩,就算仁慈了。"他压低声音,"退一万步说,就算赵三耍诈,我们手里不是还有另一枚棋子?"

问话的人背着手在帐内踱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有根细刺扎在心头,却偏偏说不上来。"我会把这事禀报父亲,"他突然停步,目光如刀刮过持扇人的脸,"你最好收敛些。敢坏我们的事,休怪我不念情分。"

持扇的人没再应声,只是望着帐外沉沉的夜色。

当问话的人掀帘离去时,他嘴角的笑意突然凝成寒冰——"禀报父亲"?蠢货,等你们父子事发,这'擅自行动'便是我的投名状。

烛花在鎏金烛台上爆了个灯花,映得王昭夏眼底泪光闪烁。她揪着锦被一角,指节泛白:"我这个当娘的真没用。"声音闷在绣枕里,"整天盘算着给女儿置田产,却连她的周全都护不住。"

林宴辞的手悬在半空,最终沉重地落在妻子肩头。他今日才从谢临口中得知,之前青石镇刺杀小满的黑衣人竟与张尚书有关——而自己这个父亲,竟将查证之事全推给了准女婿。

"临儿也是"他喉结滚动,"怕我们忧心才瞒着。"这话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