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似乎看穿她的心思,轻笑着站起身:"好好养精蓄锐吧,等你的赵景焕来了"他故意顿了顿,"这场戏才热闹呢。"
赵景焕带着精锐兵马在密林中搜寻沈明昭的踪迹时,突然,一支黑羽箭破空而来,"铮"地钉在他脚前的树干上。箭尾缠着一封染血的信笺。
"赵三公子小心!"亲卫们立刻拔刀戒备。
赵景焕抬手示意众人退后,亲自取下信笺展开。纸上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森然寒意:
"赵景焕亲启:令沈氏女暂居寒舍,恭候大驾。若欲保其性命,请独赴东北断崖一叙。多带一人,立斩此女。"
赵景焕五指收紧,信纸在他掌中皱成一团。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是一片冷肃。
"继续按原路线搜索。"他沉声下令,将信纸收入怀中,"本公子另有要事。"
"赵三公子!此必是陷阱!"统领急声劝阻。
"这是我的事。"赵景焕解下佩剑扔给统领,翻身上马,"若半个时辰后未见我回,再带人接应。"
断崖边,枯树盘虬,冷风呼啸。
沈明昭无力的瘫软在一棵树下,青铜鬼面的黑衣人站在她身后,一柄短刀抵在她颈侧。见赵景焕独自前来,面具后传来一声低笑:"赵三公子果然重情重义。"
赵景焕勒马停在三丈外,目光扫过沈明昭,见她虽脸色苍白,但身上未见重伤,紧绷的肩线才略略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