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从未问过,也不想知道。"洛清瑶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我只做了这一件事。"
见再问不出更多,两人转身欲行。谢临忽然回首:"入狱至今,可有人探视过你?"
洛清瑶愣了愣,才从记忆深处翻出模糊的人影:"除了林宴辞,只有太后派人送过东西"
踏出刑部大牢的刹那,谢临猛地停步:"侯爷,此事关乎国本,需即刻禀报陛下!"
沈侯爷抚着胸口咳嗽两声,苍老的面容在灯笼下显出疲态:"谢大人辛苦跑一趟吧。老夫年迈,实在经不得这等惊吓"
他自然知晓陛下命他参与审讯,不过是看在孙女儿被害的情分上给个交代。如今水落石出,见好就收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谢临心领神会,撩袍便往皇宫疾走。
御书房内,景元帝听完禀报,将茶盏掼在地上。碎瓷片溅到蟠龙地毯时,他已气得浑身发抖。
"陛下,"谢临叩首在地,乌纱帽擦过青砖,"今日我等审讯之事必已传入有心人耳中。安阳郡主留在刑部大牢恐有不测"
"你说得是。"景元帝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明黄龙袍在烛火下像团燃烧的火焰,"连夜将她转去大理寺,务必保住性命!"
"听闻太后每日都给郡主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