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沈照棠的指节重重叩击着轮椅扶手,青铜镶边在光影中闪着冷光,“老臣起初也不敢相信,直到寻到下术之人,按其解法救醒昭儿,才知这世道竟有如此阴毒之事。”
帝王攥着折子在殿内踱步,靴底踏过青砖的声响与他急促的心跳共振。
沈照棠随即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孙女惊马后昏迷不醒,遍请名医都束手无策,直到玄清道长察觉她中了“离魂之术”;
彻查府中下人后,发现礼部侍郎与安阳郡主分别下药导致惊马,更有内鬼将昭儿的指甲头发偷卖给他人;
监视安阳郡主府时,看到其府中客卿逃往王太师府,后又辗转到一处神秘别院,而那别院竟有王太师、户部尚书等重臣频繁出入;
最终借助清虚道长的描述,设下天罗地网擒住施术的“九极仙人”,才解除了这一厄难。
沈照棠虽隐去了沈明昭魂魄附身姜小满之事,以及此邪术若七天不解便会致命、进而引来黑衣人上门查探的情节,却将世家勾结邪术、构陷忠良的脉络铺陈得淋漓尽致。
景元帝将折子重重拍在案上,朱批的“邪术”二字被震得墨迹晕染,恰似此刻他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
“此事事关重大,”他沉思片刻后说道,“沈卿先务必保密,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多谢陛下,”镇北侯痛心疾首地说,“老臣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怕这些人背后有更大的阴谋,恐怕会动摇国本啊!”
“你的忠心朕心里有数,”景元帝摆摆手,“你先退下吧,今日对外就说是来向朕讨要治病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