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回道:“礼部侍郎府的嫡长女孙淼淼是大皇子的皇妃,会不会是大皇子指使的?”
沈侯爷皱眉分析:“正是如此。大皇子应是担心太子与我们昭儿成婚后,便多了北疆二十万兵权的助力,故而想让昭儿的马在大街上失控,撞伤甚至撞死人,以此毁掉昭儿的名声,破坏这桩亲事。”
姜小满心中惊叹:【这高门大户的斗争,当真是激烈非常!】
沈明昭亦叹息:【唉,所以高门贵女的婚事,牵扯的皆是利益,而非感情啊。】
沈忠话音陡然压低:"还有那南诏秘药'离魂散',是倒夜香的张婆子下的手,背后指使正是安阳郡主府的人。"铜鹤香炉里的龙涎香突然爆出一星暗火,沈侯爷按在案上的指节骤然泛白:"安阳郡主?她从何处弄到南诏秘药?莫非真与忠勇侯有勾结?"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瞧,暗害你的人越来越棘手了!】姜小满的意识在脑海里急转。
沈明昭的声音带着怒意说道:【我何曾招惹过他们?不过是去祈个福而已】
这时突然又急报传来,沈忠慌忙出去取了进来。
沈侯爷展开密信:"忠勇侯长子亲率两万兵马,正秘密向北疆移动?"
"忠勇侯此举何意?难道陛下有秘旨?"沈侯爷捏紧密信,信纸簌簌作响,"不对,策儿前日信中还说北疆平静无波。"龙涎香的青烟在他眼前织成迷网,南诏秘药、北上的忠勇军、被取走的生辰八字——这些碎片突然在脑中拼出骇人的图景。
"快!"他拍桌子的声响震得窗棂发颤,"给世子和大少爷送信,命他们即刻止步,不要回来!再派三路人马快马加鞭,务必抢在埋伏前"沈忠尚未领命,侯夫人已抓住丈夫颤抖的手:"为何要拦策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