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思索半晌,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一家子。
沈侯爷有些不耐烦:“还有何事?沈忠你果然老了,回话吞吞吐吐,问一句答一句。”
“其他倒无特别,只是郡主府中有个院子,住着的人像是安平王的一位客卿。”
“此事当真?”沈侯爷震惊,猛地一拍桌子,姜小满被吓了一跳。
“千真万确,只是那客卿的姓名尚未打听出来。”沈侯爷陷入沉思,原以为安阳郡主只是一己之恶,未曾想竟与安平王有所勾结,背后不知还有何算计。“你继续。”他摆摆手。
“安阳郡主府暂无其他发现,倒是前几日侯爷让查的府内内奸有了线索。”沈忠看了姜小满一眼,接着道,“大小姐院子里的二等丫鬟红柚,便是将大小姐指甲头发拿出去的人。红柚称,有个大娘花了一百两银子向她购买,说是有大师教的法子,将有福之人的头发指甲放在荷包里,让体弱的孙儿随身带着,便可沾染福气,早日病愈。红柚觉得这大娘肯花大价钱,这法子必定是真的,便也弄了一份自己戴着。”
“荒唐!”沈侯爷气怒交加,“若这法子真有用,还要大夫做什么?”
“那大娘住的宅子我们已去查过,早已人去楼空。听闻这宅子三个月前开始有一大娘和一小男孩居住,一周前便不见了踪影。我已按红柚的口供和邻居的描述画了画像,正在寻人。”
沈侯爷又问:“那马食槽下毒之事,下毒者可找到了?”
“那乌头碱是花匠李二下的,指使他的人也问出来了,是礼部侍郎府的人。”
侯夫人疑惑:“我们昭儿与礼部侍郎府并无过节,为何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