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佩是怎么回事?"侯夫人将玉佩掷在锦缎。
春菊扑通跪倒:"小姐那日出门前亲手系的缨络,奴婢不敢擅动小姐接回来之后,随身的玉佩便成了这般模样。"她颤抖着捧起玉件,"用无根水泡了三日,这血痕并无半点褪色!"
难道昭儿昏迷不醒和这个玉佩有关?侯夫人为这个猜想震惊的退后几步。
"快请侯爷!"侯夫人一把扯断腕间佛珠,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备车马去青云观请玄清道长亲来!"
辰时三刻,顺天府衙门前已聚满百姓。朱漆獬豸鼓被晨露浸得发亮,两个衙役持水火棍分立两侧,挎着菜篮的农妇将腌菜坛子搁在石狮底座,孩童踮脚趴在糖葫芦摊。
"升——堂——"
惊堂木炸响的刹那,刘大人蟒袍上的江崖海水纹微微颤动。他余光扫过旁听席:吏部尚书张子谦的孔雀补子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翠蓝,谢临把玩着银鱼袋穗子似笑非笑,崔御史的笏板在膝头投下一道笔直的影,如悬在众人头顶的铡刀。
"带人犯!"
铁链哗啦声由远及近,赵福父子被推搡着跪在青砖地,赵福抬头望向旧主,正撞见张尚书张子谦用茶盖轻刮盏沿,瓷片相擦的锐响让他肥硕身躯骤然瑟缩。
"带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