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姨娘啊,阿筠你再好好睁眼看看,你不记得姨娘了吗?当初你一走了之,姨娘交不出新娘子,又还不上聘礼,可是被那员外家的人抓去当牛做马好多年啊!”
妇人眼神淬毒,恨不得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一双手也抓得越发用力。
慕怀清吃痛地弯了身子,挣扎道:“我不认识你,你给我放手!”
“阿筠说这话可就太没良心了。”妇人诡异地笑了一下,眼神向她身后瞟了一眼。
一道黑影渐渐从身后靠近,慕怀清顾着眼前,毫无所觉。
“你再缠着我,休怪我不客气!”
妇人肆无忌惮道:“怎么不客气,报官吗?”
慕怀清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一只手打落了她的官帽,妇人则趁机撕开了她前襟的衣领。
慕怀清捂着胸前散乱的衣襟,如瀑的青丝飘落下来,散在落日的金光里。
-
“徐副使,天色已晚,祖父的事可以改日再聊,下官该告辞了。”陆居澜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徐震拉着他说了许多和祖父旧识的话,不知意欲何为,就像是刻意绊住他一样,他总觉得有些心慌。
徐震看了他身后一眼,耸了下肩,无所谓道:“陆察院请便。”
陆居澜焦急地想要追上慕怀清,却在转身的那一刹心脏骤停。
远处,如瀑的青丝飘散在夕阳的余晖里,柔顺地垂落在她肩头,遮去了她的面庞,遮去了她捂着前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