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眼神慌了一下,含糊其辞道:“他的事已经过去了,我没在为他烦心。”
陆居澜见状也没再追问。她有心事,而他却不是那个可以与之分担的人。想到这点,他心里不免有些酸涩。
“陆察院留步。”没走几步,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他。
两人回身,见是徐震,恭敬行了个礼。
陆居澜问道:“徐副使有何事吩咐?”
徐震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转向慕怀清,笑道:“本官想和陆察院说两句话,慕郎中不介意吧?”
徐震的眼神里带着肆无忌惮的戏谑,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这眼神让她觉得相当不适。她皱了皱眉,看了陆居澜一眼,随即行礼道:“下官告退。”
慕怀清转身离去,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浓烈的不安,回头看了一眼,徐震笑容虚伪地和陆居澜说着什么,陆居澜则神色冷淡。
那种不适的感觉并没有随着远离徐震而消散,反倒越来越浓,她脊背窜上一股凉意,那是一种直觉,对于危险的直觉。
她停下脚步,环顾四周,没找那股令人不适的源头,但心中的不安感却愈演愈烈。
她继续向前走,脚步却慢了下来。就在这时,街边忽然冲出来一个妇人,以不可思议的力气抓住她手腕。
“阿筠!你是阿筠!”
慕怀清在看清妇人脸庞的那一刹,瞳孔骤缩。她一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局,一个冲她来的局。
“你认错人了!”
她连忙想要甩开妇人,奈何妇人两只手一齐死死掐着她手腕,几乎要将她腕骨捏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