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眼神一厉,松手后退:“本官的私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
梁君行勾了一下嘴角:“本官?阿筠还真是好大气派,我对你来说已经算一个陌生人了吗?你是为了他回来的吧,那个姓陆的。”
慕怀清冷声道:“和他没有关系。梁君行,四年的时间还不够让你放下吗?”
“你承认了。你对他果真有意。”梁君行咬牙切齿道:“是啊,四年的时间,我本来是该放下了,可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还对你以长官相称。你就不该回来。”
慕怀清看了他半晌,忽然福至心灵,笑了一下:“梁君行,你该不会,是在嫉妒我吧?”
梁君行面色霎时一白,嗓子似乎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嫉妒?可笑他梁瑾还会嫉妒一个女子?他极力想否认这个事实,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曾经的一件事。
那是在他们刚定亲不久的时候。少女心思还很单纯,与他聊天总是三句话不离诗书,听说他也是县学里读书厉害的人,就想和他切磋诗词。
第一次,他败得彻底,望着那两首诗自愧不如。少女的才气和率真深深打动了他,但在这之下,还有什么他自己都没意识的东西同样扎根在了心里。
他带着那两首诗去找了县学的先生,不知出于一种怎样的心思,他将那两首诗夹在自己的十几首诗里,要先生鉴赏。
“先生可否帮学生看看,这些诗写得怎么样?”他将诗文递上去时,手轻轻地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