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还真的有点本事,”赵知行怀念道,“以前和平乐社的人打打架就算了,现在居然打到胡人头上去了,还收复了明州和断照两座城池。”
陆居澜感慨道:“是啊,谁能想到呢?”
赵知行道:“前线肯定很危险,希望他没有受伤才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陆居澜沉默了一下,说道:“恐怕要不了多久了。”
赵知行疑惑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居澜还在想该怎么措辞,慕怀清已先一步开口道:“大哥不在朝堂上,没看到陛下极力主战,他后来任命明澈为此次战役的副将,是有意要让他继续立军功……”
赵知行听懂了她话中的未竟之意,原本上扬的嘴角也缓缓放下去了:“所以,太过瞩目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慕怀清想起那天在账册上看到的异常偏高的绢价,意味深长道:“有些路,就是明知危险也要走的……”
陆居澜看了她一眼,往后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夜晚的凉风,心里应道:是啊,有的人,就是明知艰难也要等的……
院子里,晏朝不安分地跑来跑去,还要陆窈仪来追他,陆窈仪追了一会,放他自己玩去了。
回到座上时,她见苏鸣夏的目光一直看着自家儿子,嘴角还有一点笑意,于是和她攀聊起来:“苏娘子现在是和小叔住在一起吗?”
苏鸣夏回神,应道:“嗯,是啊。”
说完,她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又补充道:“我自己在长宁街也开了一家书肆,在书肆里忙的时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