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要到宫门口,慕怀清接着道:“那我先回户部了。”
陆居澜笑道:“好。那我也回御史台了。”
两人分道扬镳,各自回衙署上值。
决策很快就下来了,皇帝坚持收复为先,万不得已再谈求和。度支司负责调钱调粮,慕怀清新官上任,才刚刚熟悉岗位上的事,这下更是忙得天昏地暗。
陆居澜告诉她说,霍澄被任命为副将,带军收复断照,朝中有一些弹劾他的声音,也都被霍朗压下去了。
在这紧张的日子里,苏鸣夏的书肆正式开业。书肆依旧叫做“春生书肆”,苏鸣夏雇了一个人做明面掌柜,自己到底是在幕后做事了。慕怀清没空去祝贺,就备了一份贺礼。
除了协助调度军需,慕怀清还要核查上任度支员外郎留下来的账册。
在核查到聊州的税收情况时,头昏眼花的她看见了一个数目,二贯五百文,官价折变一匹绢竟然是二贯五百文。她心中生疑,又对比了相邻几州的绢价,均在一贯五百文到两贯之间浮动。
她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息,一个激灵,整个人都吓清醒了。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到她。她不动声色合上了手里的账册。
提心吊胆的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再次上朝时,慕怀清听到的是断照捷报。皇帝龙颜大悦,下诏封赏,霍澄也因战功升任钤辖。
慕怀清替他担忧一颗心这才暂时落回肚子里。
为了庆贺收复失地和霍澄升迁两件喜事,慕怀清和陆居澜再一次来到赵知行家中聚会。
一群人用过晚饭后坐在院中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