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睡一夜的百姓们第二日起床,就看见官府的队伍押着什么人往衙门的方向去。
“这不是米行的蒋行长吗?他犯什么事了?”
“县尊说了囤粮不能超过五百石,该不会是他家囤粮了吧?”
“那跟在后面的吴掌柜又怎么说?他家可不是卖米的。”
“哎,你们都没听见昨晚的动静吗?昨晚衙门里的粮仓走水了,说不定就是他们干的。”
“啊?粮仓烧了?那可怎么办?现在粮食本来就紧张。”
“唉,烧不烧都一样了。我弟住在旁边,昨晚听见走水也去救火了,你们猜怎么着?那粮仓已经快空了。”
“不成,我们得去看看是什么个事!”
此时的衙门,满身血污的慕怀清匆匆回到住处,发现苏鸣夏正在房间里帮她整理衣物。
苏鸣夏转过身来,两眼红肿,神情疲惫:“我料想你回来肯定要换衣裳的,就先帮你准备了。”
“多谢。”慕怀清关上房门,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开始换。
苏鸣夏在面盆里打好了一点水,拧了根棉巾递给她:“擦擦吧,你手上都是血。刘家的事,等会儿我会去和他们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