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柱觉得这话里有故事,问道:“县尊你就给我说说呗,到底是哪个娘子?我保证不会说漏嘴的。”
慕怀清听见他一直追问是哪个娘子,觉得实在好笑,笑得肩头一颤一颤的。
刘大柱不解道:“县尊笑什么?”
慕怀清止了笑,说道:“好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要是在入冬前成亲,我还能赶上一杯你的喜酒呢。”
刘大柱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县尊,那可说好了啊,我成亲,你来喝喜酒。”
“你现在可是看对眼的都没有,还不知道我等不等得到。”慕怀清笑道。
又是一阵秋风起,两人刚说出口的话,转眼便被吹散空中。
此时,一名衙役火急火燎冲了过来,凉夜里竟也满头大汗。
“县尊,大事不好!粮仓走水了!!”
慕怀清当即变了脸色,什么也来不及说,拔腿便往粮仓跑去!
秋风鼓起她的衣袍,刘大柱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没由来地心慌。他转身看了眼城外淹没在黑暗里的流民区,吩咐身旁的几名士兵道:“你们继续盯着,一有什么动静,马上来禀告县尊!”
说罢,他甚至来不及听士兵们的回话,也追着慕怀清的背影匆匆跑去。
火舌卷上屋檐,房梁烧得噼啪作响,人们用独轮车和柳条筐不停将粮仓备用的防火沙运到起火点,陈捕快爬上屋顶抽刀砍断椽木,企图压灭火源。
慕怀清赶到时,正见这样一副乱象。她二话不说,也跟着运沙灭火。人来人往,秋夜里个个汗湿了衣襟。
半个时辰后,火势终于息了。粮仓被焚毁了大半,房梁倒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