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鸣夏有些不耐烦道:“你敢质疑我的珠算?”
何文远道:“并非……”
苏鸣夏想了片刻,生硬地补充道:“我兄长曾告诉我,不要吝啬利用身边的资源。别埋没了你的才华,希望将来你也可以做个好官。”
何文远的伶牙俐齿在女子面前全不见了,满腹经纶,竟捡不出一个合适的字眼可以说。
最后,他只是默默拿起桌上的钱袋,道:“在下明白了。”
而后后退一步,深深鞠了一躬:“就此别过,愿苏娘子余生安康。”
苏鸣夏高傲地点头:“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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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冷淡的面容在何文远脑海中渐渐淡去,他没看见想见的人,收回目光,也向慕怀清鞠了一躬:“别过。”
“别过。”慕怀清回道。
何文远背着包袱登上马车。
不是每个人都深爱自幼长大的土地,有的人是背井离乡,有的人却是逃亡。
慕怀清忽然想起了十七岁的那个雨夜,自己也曾背上包袱。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何文远,愿你也能得到新生。
慕怀清转身,看见苏鸣夏就站在不远处,目光凝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那一刻,一切都了然了。